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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江南旧时江南,旧时雨.一丝细雨,万缕愁 02 agosto 梦里江南依稀见(起点的账号忘记了所以从这里连载)一个傻瓜+一段乌托邦的情结+一场寻找中的恋爱+一些有趣的人=梦里江南依稀见 林源最近情绪有些低迷,因为他从初中就开始的一段乌托邦的情结结束了,几日前他无意看到,《菜根谭》上的那句“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不觉将洪应明引为知己,想有人在明朝的时候就有自己当日的感受,世上同病相怜之人如此之多,自己如何能不振作。 一场梦醒,忽感顿悟人生。麻烦就出在顿悟上面,既然顿悟那压抑了数年的感情就如黄河决堤一般不可收拾。林源想玄幻小说中常说一样物体长时间受了日精月华就会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情感是不是也是受了日精月华的影响,不受主体思想的控制,情绪低迷,情感高涨。 苏州一个典型的江南城市,有着江南应该有的一切。当太阳快升到头顶的时候,林源一定会从这条路路过,去他那所谓的大学上课。苏州马路有个特点就是能把电瓶车开出跑车的感觉,如果在上班或下班高峰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每个人都有着上战场的勇气向前赶路,林源曾亲眼看到一个人飙车飙到电瓶飞掉,林源除了惊讶外还暗暗佩服这人好高的境界。 林源的学校就坐落在十全街上,十全街上基本都是卖衣服饰品的和酒吧,很早以前就传闻学校要把地让出来搬走,就是一直没什么动静,林源猜想等他毕业估计也不会搬了,学校是有些年头了,那些树木怕都比林源要大个十来岁。学校平时见不到什么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人才会多起来。林源常常会不记得在哪个教室上课因为上课的教室每天都不一样,林源我记不住没关系,反正不可能所有人都不记得。于是一到早上上课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个打电话问. “来了啊。”周文武看见林源走进教室问,“恩,第几节课了。”林源在周文武身边的位子坐下,把一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节课的书放在了桌子上。“第二节,再上一节下课了。你来的好早啊。”林源笑了笑“我一向来的很早的。” “早上班主任,来过了。”周文武小声的说。 “找我?”“不是” “不是找我你告诉我干什么啊。” “早上点名来着。” “点就点了,你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呢?” “我早上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 “大哥,你知道我昨天什么时候睡的吗?你大清早的打给我当然不接你的了。” “个别同学别说话了哦。”老师似乎有些受不了。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又开始吵了。说话的又岂是个别同学呢. 第三节课下课后,才刚到十一点,吃中饭嫌太早了,于是周文武提议去图书馆。学校是不现实有像样的图书馆的,不过幸好图书馆离学校不远。 有人说不识字的人,容易上别人的当,识字的人容易上印刷品的当,林源就常常来这里上当,由于他看什么就信什么,以至于脑子跟浆糊一样乱。图书管有三层除了一间外借室要刷卡以外,其余都可以自由出入。 时间是有变化的,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会觉得时间变的很慢,而遇到一些感兴趣的事情呢,就会觉得时间就跟放水一样快。当林源感到独自饿的难受的时候,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周文武的精力明显要比林源好些,现在还在看他的书没什么感觉。 林源轻轻的拍了拍桌子,对他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走。周文武会意的点点头。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女的怎么样啊”周文武问,这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图书管去近水台或是陆振兴(这些是苏州常见的面馆)“什么女的。”“耶,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会背《洛神赋》。” 林源有些想笑的感觉“不是吧,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现在谁还会静下心来背这个啊,你会吗?” “我不会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她是我女朋友的同学,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啊。”常听说周文武说有个女朋友,确一直没有人见到过。林源怀疑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随便你。”于是周文武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尽快让林源认识他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女朋友的同学。 周文武常说他和他那个虚拟的女朋友的多么的恩爱,他可能没听说过对单身的人不要谈幸福,就像对长的丑的人不要仔细看一样。否则对那个人来说是一种伤害。林源平时也会顺着他说,但是由于近期林源感情大堤崩溃后神经很敏感,于是常常挑文武说话的漏洞。导致很多人开始怀疑文武女友的真实性。也不知道周文武怎么会想出这么个主意试图让林源相信女友的存在。 当林源吃完中饭后,文武推说和女友有约要早些回去。林源不无好意的说:“你这样迟早变花痴。”周文武显得十分惊讶“你说什么?哦你是不相信我,要不要明天把她带过来给你看看。”“相信,相信,你快走吧省的我看着心烦。”说着向着周文武挥手示意让他快走。周文武说的话依旧是这样漏洞百出,永远圆不起来。林源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谎言。 林源独自像着宿舍的方向走去,路过宿舍门口那想要什么什么没有的超市时,突然有一种非常想喝酒的欲望。林源酒量很差,常常和人说自己根本不会喝免得和人喝起来几瓶就趴下丢人现眼的。提着几瓶啤酒林源回到了宿舍,舍友只有梁建在,其它人可能去上网或是什么。粱建是个北方人,喝啤酒跟喝凉白开一样。林源手上那几瓶估计只够他漱口的。 “梁哥来陪我喝几杯。”林源说着拿嘴咬开了瓶盖倒上了两杯。 “阿源行啊,牙口不错。就这么干喝啊。” “你那有什么吃的没有啊。”说完林源将酒一口惯了下去。 “我这样还有包花生米,别倒了,你那点酒量这么喝不过十分钟就醉了。” 就两人说话的工夫林源已经喝了将近一瓶,正在开第二瓶。平时喝酒林源都是觉得越喝头脑越模糊,这次居然越喝越清醒,酒就像橡皮把其它的颜色都差掉了,只留下了伤心的底色。感觉是乎越来越纯粹了。 不出粱建所料果然,不过十几分钟,林源说话就有点条理不清了,有人喝醉了会哭,有人喝醉了会笑。而林源喝醉了是笑着流泪。笑是给别人看得,哭是给自己听的。 梦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就算是很熟悉的人在梦里也会变得面目模糊。只会很而然的看到几张清晰的脸,这是林源梦见两张脸,一张清晰的脸,一张说模糊也勉强的脸,心中一痛,惊醒,一身冷汗。 林源一看表凌晨三点了,檫了擦汗想不到自己一直从下午睡到了现在,想到了刚才的梦,感到好笑,做梦也这样俗套,他不知道雅不雅都是人说出来的,放屁,拉屎。说出来俗吧,但有哪个高雅的人能不做呢。 凌晨三点,看来是睡不着了,起身点了跟烟,做出一副思考人生的表情,林源相信人要像任何时候都好像有很多人在看着你一样,你在表演。任何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仪表。这样才有可能把握住突如其来的艳遇。很好的理论可惜他自己从来没有实现过。 第二天没有课,林源在快到六点是时候又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宿舍里其它的人依旧在睡觉,粱建和对铺的汪海洋,正在打呼噜,两人像说好的一样,你方唱罢我上场。有时桌上的杯子也会跟着一起震动算是伴舞吧。睡在粱建头上的龅牙(有点小龅牙所以有这个外号)眉头紧锁,似乎就算睡着了这也是一种折磨,在龅牙旁边的花杰把头用被子包了起来,脚确露了出来,也不知道冷。大有鸵鸟的精神。 洗漱完毕后,林源突发奇想想去金鸡湖,金鸡湖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曾经林源也想过找人去那里去谈情说爱的,不过似乎那人不愿意。从此后林源养成了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湖边的习惯,而且每次都必须走着去。 金鸡湖离十全街走路的话估计要两个小时左右,林源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向金鸡湖进发,去金鸡湖的路很好走都是些马路,这样可以减少不少迷路的几率。那里的确是恋爱的圣地,去的大部分都是一对男女,如果不是那就是好几对男女。像林源这样一个人来的看来实在是不多。站在湖边视野很开阔,觉得心情会好些,就好像为什么大草原是上来的人性格会豪迈一点一样。 二 湖边的风总比别的地方会大一点,风吹在身上林源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正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时似乎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谁啊,这么扫兴”林源心里这样想回头一看。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的正在哭,从背影看来的应该不错,林源庆幸自己不知道搭错哪根精神,出来的时候无缘故的买了包餐巾纸,这是个上前搭讪的好机会。林源并不是一个没事看女人漂亮就上前搭讪的人,今天算是个特殊的环境碰到了特殊的心情。 林源拍了她一下把纸递给了她,女的看了林源一眼带着哭腔说:“你是谁我不认识的吧。”林源仔细的看着她,眼睛哭得有些红,长的还是挺漂亮的。林源换了个站姿,使自己看起来更随意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女的用纸檫着眼泪“我告诉你件事情可能你不知道。” “哦,是什么?”林源好奇的问。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很酸吗?”听完这句话林源差点摔在地上,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呵呵,以前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对了我叫林源,怎么称呼。”“李珊幽”“好……好特别的名字。”林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夸赞她的名字“这个,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呢?” “哦,想到了什么?”李珊幽拨弄着她的指甲 “恩,我给你讲讲我的事情吧……”于是林源说了他的乌托邦的情结,林源拼命想把事情讲清楚,不过觉得这件事情在他脑子里就是一团乱麻,要他讲又怎么讲的清楚呢,林源费了很大的力气,总算让李珊幽明白了大概。 “哦,这样啊,还是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知道你也是和我差不多的处境吧。” “额,可以这么说吧,要喝点什么吗?”这时他们正好走到了一家小卖部旁边。 “可乐谢谢。” “不喜欢。”“哦,明白” 林源突然停了下来“说几句我不记得从哪里听来的话,希望能让你想开点。” “说。”“你看这天,很高是吗,这水很深的吧,我们再看远一点,从宇宙上看我们生活的地球也不过是一个沙子……” “简单的可以吗。” “没问题重点马上来了,从地球上来看我们也不过是沙子,当沙子迷到你的眼见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沙子就是全世界。当某一天沙子被风吹走的时候你会发现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一粒沙子而少什么的,为了一粒沙子而放弃全世界,不觉得很傻吗?” “谢谢你了,说了这么多无聊的话来安慰我。” “呵呵,你很幽默嘛。” “我要走了,这是我的号码,有空的话再联系吧。”接着李珊幽说了一串数字,林源拿手机将其一一记下。“那好,再见。” 接着挥手告别。 第二天 林源很反常的很早就到了,好友金钱多(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钱很多,他是爱情名言是“拿钱砸到她爱你”)说“昨天晚上你没睡啊。” “没有啊,我晚上睡的啊。” “不可能我认识你几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这么早来过。” “哦,是吗。可能是心情比较好吧。” “不是吧,你中了五百万了。” 林源有意开玩笑就说“错,我中了一千五百万” 听到这句话,正在喝水的金钱多一口喷了出来险些喷在林源身上,在林源对周文武的虚构女友的怀疑下,很多人都知道周文武的女友是虚构出来的,所以金钱多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是吧,那要恭喜了啊哈哈。”林源也有些受不了不是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你们不要不相信是真的。” “我们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这个笑话不是那么好笑." 周文武还是自顾自的说的他的事情,他与他的虚构中的女友的事情。 三 “我要把那小子关在黑屋子里让他看《还珠格格》不,连《流星花园》一起给他看一左一右,不信弄不死他”林源在宿舍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这么说,他听的出来说这句话的是花少(本名花杰,长相算得上是个帅哥,经常换女友,不过似乎对每一个都是动真情的,爱情名言是:“就算玩也需要感情的。”) “怎么了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花少居然也有被人挖墙脚的时候。”说话的是汪海洋(听说小时候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水于是,取了这个名字,也不怕发洪水) “有这样子的事情不现实吧,谁的墙角造诣能比得过花少。” “你还别不信,这件事情是真的。”粱建也插话说道。 “真的?花少怎么回事情。”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长了。”花少做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两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女的……”过了很久花少都没有接下去。林源实在等不下去了“然后呢?” “然后就被人挖墙脚了啊” “这就是你的说来话长?啊短点是什么样的。” “我这是长话短说,我要是把全部细节说出来可以写本小说,还要取个名字叫什么来着恩恩《梦里江南依稀见》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个名字一笑公子用过了,写了篇很无聊的小说。” “有人用过了啊,可惜可惜。” 汪海洋接口说:“那你现在要怎么样呢?反正你也是玩玩的何必这么认真呢。” “玩?你要知道玩也是需要感情的,虽然我感情丰富但也不是这么玩掉的。” “同情你,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上的山多终遇虎,说句电影台词: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你这墙角专业户也有被挖的一天。”林源说,旁人点头称是。 搞是花少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在别人眼里他是很花心,但或许他们没有听过一句话:花心的极端就是痴情的可怕。虽然他自己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了。 在旁人看来花少除了,仗着自己长的还过的去到处沾花惹草,别无他长了,花心,痴情两个完全相反意义的词语,确能同时在花少发生。他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忘不了一个。其用情方式有些和《天龙八部》里的段正淳相似,以前有位同学说过:“花少虽然他身边女人不断却还是掩盖不了心中的寂寞。” 林源在晚上意外的收到了李珊幽的短信,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在他印象中似乎会主动发短信给他的人不会超过十个,这让林源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激动,生活似乎也不是全无希望的嘛。虽然短信的内容是没有什么新意可言,来往的短信中林源突然想,约某天再见面,而李珊幽的回答,是可有可无“随便吧” 这个回答是有很多种版本的。一般的回答是想去或不想去,而随便就又多了第三种可能性,那就是真的是随便。(可能很多人看到这里觉得这是句废话,不过如果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不是了,如果你收到的这样的短信,肯定会去想对方是肯或不肯,啊如果对方是真的随便的话,想多想少。浪费点脑细胞倒是小事情,万一让人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做事前怕狼后怕虎,毫无自信,那就比较麻烦了。所以在问问题之前一定要把对方的行事特征弄清楚。) 而林源对她的了解基本上是没有的,想算了吧拼一拼,就写了个时间地点过去。 “可以,到时候见吧。”这是回复的,林源并没有特别高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自己都说随便了,就算她不想去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所以只有在看到本人后,才能揣摩出是什么意思。 四 这个故事再一次告诉我们约会前看天气预报有多重要,南方春天的雨,一向是细细的密密的,不像夏天时的雷阵雨有那样大的动静,如果你不仔细听可能听不出什么声音,这细细的雨落在地上,却能腾起水雾,慢慢的一切变得朦胧,亦真亦幻起来。烟雨这个词的确用的十分贴切。 林源正是选择了这样的天气,(并不是他有意选的)虽然看上去气氛不错,不过下雨的确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这时的林源拿着把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很土气的雨伞,走在雨中。 “有些冷。”心里这样想道,林源多少有些后悔只穿着一件衣服就出来了,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又不愿意回去,只有硬着头皮走了。 虽说今天的雨景很不错,不过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却似乎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些的,每个人都匆匆的有着自己的目标,没有人会驻足,看雨打在树叶上的样子,听雨落到水塘时的声音。风景就在身边很多人却认为,只有用门票的那才是风景,就像庄子的说的那样,大葫芦并不是没有用只不过你不会用罢了。 林源有些冷,心情却不错,每到下雨天他心中总有按耐不住要作诗的冲动,不过鉴于与文化有限,从来没有作出来过。平时的空气质量并不好,难得老天拿雨水来刷洗了一下。(虽然这雨可能酸性成分多一点)何不乐得多吸几口。 不知觉间已经走到,相约的地方。令人意外的是李珊幽已经一个人在那里等了(一般这种故事都是男的先到的,而且难保会有很多人,亲身经历最少的一次也够一桌麻将的了,多的时候简直有错觉自己在带团旅游) 李珊幽今天穿是一件白色类似衬衫的上衣,还有一条黑色休闲领带,裤子也是白色的休闲裤。撑着一把白底带花纹的伞,花纹是类似几米的画风(几米《向左走向右走》的作者)显得帅气俏皮又不失可爱。 林源看到李珊幽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可惜了这一身衣服啊,这种天气穿一天就得洗。” “呵呵”尴尬的笑了一下之后林源开始考虑接下来该说什么“你这个打扮,恩再今天看来很特别啊。” “恩,你也很特别啊,乡土气息这么重的伞我也是很久没有看到了啊。” “哈哈,你可真的一句不让啊。” 李珊幽也笑了笑,“对你这样的人,不这样不行啊。”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么说,我这个人有什么好的。” “你可够损的哦。” “哈哈,一般拉。” 一时之间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不见得把这样无聊的玩笑开下去吧,两人走到了一篇应该是荷花池的地方,在夏天的时候,这里应该是满池的荷花,而现在靠着栏杆往下望却是满目的枯枝败叶,不过幸亏是雨天,密密的雨落在水塘里,激起千万个小小的水波,也有些看头。 “你以后想干什么。”李珊幽低头看着水里的波纹不经意间问道 关于以后林源想过很多,却不知道如何开头表达,每次提到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林源都会变得口拙舌笨,这时热血充头一时激动。脱口而出“我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这是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话,回音?没有并不是每句豪言壮语都有回音,而且这是在平原不是在山区,按照物理原理也不有回音,但确实在两个地方有了回音,一个在林源那里,常年迷茫的他似乎应为这一句话而找到了以后人生的奋斗目标。这时有种热血沸腾之感。还有一个在李珊幽那里,本来她只是无心一问,得到了这个回答,她第一次对林源产生了好奇,对这个长相一般能力平平的人产生了好奇。自从认识林源开始他一直给李珊幽的感觉奇偶散慢的人,今天一改颓废,甚至能看到久别已久的传说中的斗志,这实在是一个不能让人不好奇的东西啊。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好陈述的了,无非是讲些废话,但是废话却是有魅力的东西,人每天都要讲很多,还乐此不疲,而且少了还不行,不服不行啊。 再林李二人见面一个多小时之后,雨似乎还是那么大,(本来雨就很小再小就没了)再一次证明春天的雨耐力十足,估计到晚上不会停了。 李珊幽说自己要走了,林源表示要送她。被李珊幽婉言拒绝了。 这时林源站在路上四周雨朦胧的下着,亦真亦幻,看着李珊幽远去的背影,懵懂不知未来。14 marzo 梦里江南依稀见
最近新写了一点东西
28 diciembre 那一年我十六岁那一年我十六岁,淡淡的青春。淡淡的爱。 那一年我遇见了她,一个美丽的女孩,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女孩。那时评价人的标准是成绩。那时我很平凡中下游的成绩根本无法介入他们的讨论。我们俩根本是就的过着两种生活,我那时对电脑基本不懂,而她却喜欢用网络来交流感情。他欣赏有才华的人,而我那时与才或财都不沾边的人,她是老师的宠儿,而我只会拖班级后腿。 我与生俱来的忧郁和内向,使我根本无法走进她的生活,就在那段时间我写了我生平第一首诗《门》可惜现在已经记不全了。 她就像一缕阳光对我本来平淡的生活,注入了些许快乐,每天只要能看见她,就会有莫名的满足与快乐。 在转角处虽然没有看见她的人,却能清楚的感到她就在那里,走过去果然遇见了她,我们之间除了一些眼神交流外很少说话,这只能怪罪于我的内向。 “不要痴心妄想了,不可能的。”这是我决定向她表白时一个朋友对我的告戒。但我还是做了。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虽然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在我看来那是默认了,那一段时间的确很快乐,每天冒着被值班老师发现的危险,打着手电在被窝里写信(那时候很流行写信,即使每天都能见面也要交换信件。)感到生活可以这样的充实。可惜过了没多久她写信来说,她最近很烦,让我不要理她了。我知道她想考重点高中,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考高中,美丽的东西总是这么短暂,这是心中永远的痛。 自从初中毕业之后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见过她。 我不只一次问自己“真的不能回去了吗?”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物是人非,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感觉。失去了就不会再有了。” 那一年我16岁,遇见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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